东西不多,找了家搬家公司,一车便将宋姐和我的东西全搬了过去,这里比先前住的环境好了许多,至少这里的夜也不像以前住那里那样漆黑一片了。不过,去那小巷的洗头房光顾了几次之后,心里倒还有些躁动。但仔细一想,那些事情也应该适当收手了吧,要不然一定会坠落深渊。 张哥的这套房子是靠街边的三楼,我选了靠街边的一间屋,另一间留给了宋姐。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像现在这样用力的干活了,感觉气喘吁吁,宋姐倒好,还有陈哥帮忙,都怪我,苏晓说要来帮忙的时候我却拒绝了,唉,这不是自找些事做嘛。一切摆放妥当后,加上以前安置好的一些家具,屋里顿时有了生气,也没有刚进屋时那空旷的回声了。 “这套房子还挺不错的。”坐在沙发上,宋姐说道。 “还行,反正比以前住那里舒服多了,呵呵。”我笑着说道。 “那是当然,你以前住那呀,只能叫‘贫民窟’了。”陈哥笑着说道。 “那可不一定哦,至少那里便宜啊。”宋姐笑着接过了嘴。 “好好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!”陈哥说。 “今天中午就在这里吃饭了吧?”宋姐对陈哥说道。 “不了,公司中午聚餐,我必须得回去,改天我再过来。”他说完便转过身向门外走去。 宋姐站起身送他到门口,他转过头来对我说道:“夏天,我先走了,拜拜!” “好,陈哥再见!”说完,转过身看了看四周。“唉,终于弄好了,这下差不多了!” 这里的夜晚确实较以前热闹了些,窗外人声车声在耳畔轻轻的刮着,每到夜里八九点时,窗外的路边总会摆上一个烧烤摊,烤烧烤的是一对三十来岁的中年夫妇。白天,妇女一人在街边的铺面守着自己的小百货铺;晚上,她丈夫回来的时候,便一起将烧烤架搬出屋外,摆在了街檐,再放上几张小桌,便开始在小摊前忙碌着,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则这里转转,那里看看,那妇女经常对着小孩说道:“别在这玩了,快进屋看电视去!”小孩调皮的看看妇女,飞快的跑回了屋里,没过多久,又溜了出来。 自从上次和李冬江碧出去后,我与他们的关系似乎又拉近了许多,偶尔也在一起聚聚,吃上几串烧烤。 这不,和我李冬又坐在了街边的小桌旁。 “怎么,今天怎么有空约我吃烧烤了?”李冬说道。 “没什么,无聊呗,找你聊聊天解解闷呢。”我说道,“怎么江碧没来。” “哦,她来做什么啊,我们两个男人聊天,找她来不是多事吗?何况她还有她的事呢。” “怎么样,感觉那里的工作怎么样?”我没有继续说江碧。 “还不错啦,当然比不上你喽,不过也挺轻松的,基本上不用烦心嘛。”他说着递给我一支烟。 “什么比不上我啊,这样说就太见外了,说句实话,如果你做我的工作,你一定会比我做得好多了,再说,你的功力也比我深厚多了!我那好多东西还不是从你那里学来的。”我笑着说道:“你怎么不去找一份你善长的工作?” “也没什么善长不善长的,做什么都是做嘛,何况我也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在一个小公司里工作了,那多没前途,至少‘恒远’是一个大公司嘛,如果以后公司还有像你这样的空缺,如果我能应付,你推荐推荐我去?”他拿起手中的酒杯说道。 “那是当然,如果我知道,一定告诉你,不过我可不敢打包票哦。” 此时,烧烤已经放上了小桌,我喝了口酒,说道:“来,吃!” 看来李冬是的本意并不是想在公司做保安,只是想有这么一个台阶,在适当的时候毛遂自荐进入另外的工作圈,是啊,人往高处走,水向低处流,这不难理解,人之常情。 “你觉得李紫嫣怎么样?”李冬用嘴轻轻泯了泯酒杯,说道。 “什么怎么样?”我疑惑的望着他,“还不错,人还长得挺漂亮的。” “漂亮当然不说了,我是说你不觉得她来这个公司有点奇怪么?” “有什么奇怪的,怎么,你觉得她是不应该在这公司呢还是什么的?”我问道。 “不是,我觉得凭她那样的人才,完全可以去一个比‘恒远’更好的公司发展,可她为什么偏偏选择了‘恒远’呢?” 是啊!凭李紫嫣的自身条件,完全可以在一个更好的公司工作,为什么她会来这里呢?一连串的疑问又将我拉回了那天的招聘会场。那天从进门起我就看见她那娇媚的身影,在人群中显得光鲜四射,她没有向四处问询,却径直到了我们的桌旁,轻飘飘几句后飘飘然转身走出了大门。一般的求职者都会在会场上转悠,遍地插花,争取寻得一个满意的工作机会,可她却偏偏与众不同,似乎是认定了“恒远”来的…… “在想什么呢?”李冬一句话将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。 我端起酒杯,仰起头,目光向幽黑的天空望去,今晚,天上没有星星月亮的影子,一阵风吹过,树叶发出一阵“沙沙沙”的响声,我顿了一下,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 “谁知道呢?也许她自己有自己的想法吧?别人心里想着什么?你猜得透吗?或许……”我没有接着说下去。 李冬又将桌上的酒杯拿起,细细的看了良久,然后冲着我笑了笑说道:“是啊!别人心里想什么,你猜得透吗?来,喝酒!”
|